一个北京医院的病房里，58岁的陈招娣瘦得只剩骨头架子。2013年春天，肝癌晚期让她疼得整晚睡不着，女儿在旁边守着时，她突然说：“要不，别治了。”这句话让全家都愣住了。她是中国女排元老，在排球场上摔断腰还坚持比赛的人，没想到最后会说出放弃治疗的话。
从女排主力到军队将军，身体里藏着太多秘密。1979年打日本队比赛时，她左手骨折吊着绷带继续打完全运会，后来被叫“独臂将军”。1981年世界杯决赛腰伤复发，疼得直不起腰，可她还是回到场上打满五局。颁奖时队友把她架上领奖台，那些钢钉就是当年治疗腰伤留下的。
医生说她得过直肠癌后还能活五年就不错，但她一边化疗一边工作，熬了整整25年。2013年确诊肝转移时，癌细胞扩散太快，止痛针都压不住疼痛。有次半夜疼醒，她告诉女儿不想让家里人陪着遭罪，所以想放弃治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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郎平当时刚被劝回国执教中国女排。陈招娣躺在病床上还念叨女排的事，催她回来带队伍。三个月后，陈招娣去世，郎平就成了新教练。后来女排拿了好几次世界冠军，郎平总说队友的精神一直陪着她。
现在回看运动员保障条件，差距真大。以前运动员受伤了只能自己扛，现在上海给优秀运动员买了终身养老险，还有专业团队盯着运动员康复训练。但像陈招娣这种老运动员，当年只能靠自己撑着。
她女儿本来不能剧烈运动，硬是要进沙排队。陈招娣开始不让，后来放任她自己选路，可能是想让孩子别再硬撑。女儿现在做了排球裁判，去妈妈坟前说了句“我也干排球了”。
火化时发现骨灰里的钢钉，还有捐出去的旧拐杖，这些都是她在体育圈拼了命的证据。当时老队友们参加葬礼，排球界震动挺大。现在有些队伍开始重视运动员健康，但陈招娣的故事提醒大家，运动员不是机器。
临终前那句话没人想到，但可能最真实。她扛了一辈子，最后想清静地走。现在的运动员有更多选择了，但老一代人的付出还是值得记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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